Centuries

老叶生日快乐啊
诶嘿叶秋也生日快乐
十年荣耀
怎么也不会腻的啊

【一人之下/诸葛青】红尘游乐修行场①

•阿青个人向
•人物可能会ooc慎入
•文笔极烂但还是不要脸的求看一眼

                     
    诸葛青接到王也的电话时,他正在跟诸葛白聊天。
诸葛白看到诸葛青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就从床上跳起来要去把电话挂断,被诸葛青一只手按回了床上。
“喂,老王啊。有事?”诸葛青侧着脖子冲着听筒喊道。他觉着诸葛白的手指甲好像划破了脖颈的皮肤,又痒又疼。
电话那面王也急促的说了几句,诸葛青略微思索点头应了声“我知道了。”然后通话就结束了。
“那个牛鼻子又找你干什么啊。”诸葛白鼓起腮帮子语气里是不掩饰的嫌弃。
“嘿嘿。”诸葛青下地打开衣柜,挑挑拣拣之后扯出一套西装“有事求我呗。”
诸葛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那个牛鼻子自己就是术士还能求到他们诸葛家的头上来?
“行了,别瞎猜了。”诸葛青出门的时候顺手拍了拍诸葛白的脑袋“有这功夫还是多想想怎么变成大肥胆吧。”
“我本来就是大肥胆!”
门外的诸葛青微微勾起唇角,白的头发摸起来还挺柔顺的,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洗发水,回头问问他。
其实诸葛青也没怎么听明白王也说了些什么,但是理解中心思想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而且王也那儿好像……不止一个人?
确实是不止一个人。准确来说是有两个。
诸葛青坐上车之后才发现不对劲。
前面开车这个可不是王也的司机,而是如今异人界中非常出名的不摇碧莲——张楚岚。
“呦碧莲你今天怎么——”诸葛青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也捂住了嘴。
“……”诸葛青到底是个聪明人,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把王也的手扒了下来。
土河车也没你这么狠啊,差点憋死我。诸葛青白了王也一眼,向着窗边又挪了几厘米。
时间不凑巧,正值晚高峰,没过多久,三个人就被结结实实的堵在了车流里。
张楚岚这一路上是一句话没说,这个时候更是没完没了的按着喇叭。
耳膜爆炸。
诸葛青被这尖锐的声音扰的头疼,求助地看向王也。
只见王道长神情自若已经在座上开始盘腿行炁嘴里还念念有词。诸葛青凑过耳朵去听,得,清静经。
敢情这车里就欺负他诸葛青一个人。
惹不起咱还躲不起么?诸葛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却被一只手拽住了外套。
“你下车试试。”
诸葛青是个有骨气的人。区区的威胁怎么能起作用呢。
威胁是不行的,但是土河车可以。
诸葛青及时制止住了王也道长准备在车里定中宫的荒唐行为,并乖巧地关上了车门。
驾驶座上的张楚岚突然发话了“不好意思啊,老青。”
他的声音不同往日的轻快,尾音里的那点贱气此刻也是无影无踪。
“小事。”诸葛青笑道。
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剩下的时间里,诸葛青偶尔拿出手机看看消息,王也半躺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张楚岚好像一门心思都在开车身上。
三个男人头一次,心照不宣地沉默。

王也是被热醒的。
窗外的阳光洒在偌大的卧室里,散乱的被褥里充盈着阳光的味道。
王也捂着脑袋从床上爬起来,转了几下脖子。还行,不算太僵硬。惺忪的睡眼四下扫视一番,大脑开始缓慢转动。他现在……好像是在家?
“我去,这什么情况。”王也趿着拖鞋从挂在椅子上的外套中拿出手机,将联系人翻到最后一页。
“老青,怎么回事?”王也顾不上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呦,老王,醒啦。”诸葛青声音里有着掩不住的笑意。
“昂。刚醒。我觉得我有点不太对劲。我明明记得咱们当时陪老张去唱歌啊,怎么……我现在在家了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传来的声音突然变得深不可测“老王,你知道今天是星期几么?”
“周一?周二吧。”王也记得他是周一和张楚岚出去的,他如果中途睡着了的话那应该是周二了。
但诸葛青一阵意味不明的轻笑声让他不免胆寒起来。难不成自己真出什么差错了?
“老王。今天周三你整整睡了一天多哈哈哈老王你牛你牛。”
王也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到床上伸了个懒腰下楼去了。
诸葛青此时正慵懒的靠着沙发像一只晒太阳的猫,看着一分多的通话时长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谁能想到富得流油的公子哥三杯啤酒下肚竟然直接睡到了第三天早上。

“老王你是真差劲。”张楚岚对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王也打了个酒嗝。
在刚才的一个小时里,王也总共喝了三杯酒,而且还是分开喝的。在他刚刚喝完第三杯酒的时候,据目击证人诸葛青描述,一秒之后,也许是一秒半,王也就一头栽倒了沙发上。然后微微打起了鼾。
诸葛青走过去顺手抓过一个靠枕垫在王也的脖子下面,然后不知从哪摸出来了一只马克笔。
张楚岚半睁醉眼想弄明白诸葛青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些什么。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诸葛青应该能搞出一些他没见过的花样。
但是诸葛青就只是拔开笔盖,笔尖对准王也的额头,毫不犹豫的落下。
张楚岚长舒了一口气。“噗通”一声,仰在地上。
“老青,你怪不怪我啊。”
诸葛青手下一抖,点在王也眉心的黑痣变成了一条短线。
“何出此言?”
“嘿嘿,要不是为了我,我师爷也不会想去阴你,那老王也不会来帮我师爷,你也不会输的那么惨。所以啊,归根到底,都是我的错。”
“碧莲你喝多了。”诸葛青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没有,我清醒着呢。”张楚岚为了证明自己没喝醉,就又给自己灌了几口。
诸葛青瞅着瓶子里的酒线一点点下降,倒也懒得开口劝他。他看得出来张楚岚心情不好,所谓借酒浇愁不是没有道理的。他想喝就让他喝个够吧。
但诸葛青可能也是喝的有点晕了,他忘了很重要的一点,他了解的是张楚岚的心性,而不是生活习惯。就像在此之前他可没想到王也连三杯啤酒都扛不住一样,他也不清楚张楚岚喝醉了到底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而且他偏偏忽略了当初那个在天师府当着所有年轻人的面月下遛鸟的不摇碧莲。
张楚岚突然将空酒瓶向后一甩,砸在液晶屏后的壁纸墙上,酒渍飞溅。
诸葛青吓了一跳。
张楚岚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一只手搭在诸葛青肩上,语气里是少有的认真“我觉得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王,对不起宝儿姐,对不起三哥四哥,对不起……”
扑面而来的酒气熏得诸葛青一阵头晕。“停停停。”他强硬的制止了接下来张楚岚要对他的小学同学进行道歉的行为。
“张楚岚。你真的喝醉了。赶快闭嘴睡觉吧。”诸葛青叹气。他就不该来,这叫什么事啊。
“诸葛青你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说我没喝醉我就想跟你认认真真的道个歉你就不能听完么!”张楚岚说着狠狠地给了诸葛青的后背一下,力道大得惊人。
你是想跟我道歉还是想杀我灭口?诸葛青举起双手表示妥协“那您快说吧我听着呢。”
真想趁你不注意一个巽字决把你绑到天花板上。
“其实我刚开始去罗天大醮的时候,不喜欢你,也不喜欢老王。”张楚岚筋疲力竭地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语气惆怅。
“为啥啊。”诸葛青明知故问。
“还能有什么原因。你俩那么厉害,碰上其中一个就够我呛的了。”张楚岚说着摊开双手“你和老王,就这个。”
“……那你呢。”诸葛青看着张楚岚纹路分明的掌心,不太明白他想说什么。
“仔细看看。”张楚岚把手凑到诸葛青眼前。
诸葛青努力瞪大眼睛可除了掌纹以外啥玩意也没看见。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莫不是要用奇门显像心法才能看到。
张楚岚缓缓的攥紧手掌“没看见就对了。我比起你们,就是这么微不足道啊!”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但是一音一字却足以震撼听者的心灵。
诸葛青虽然不如十佬阅历那么深,但是他好歹也二十多岁了,一些人一些事他也遇到了不少,所以他不难从张楚岚的话语里听出那种深埋在骨子里的自卑和孤独。
更何况,他这次真的是用心了,就像那个时候在夜色笼罩的台阶上他说要带王也入世看看一样的用心。
“罗天大醮的时候我想的都是怎么让宝儿姐把你们提前收拾掉。想的都是怎么用些卑鄙的手段赢你们。我永远都只在为我自己考虑,我可真他妈混蛋啊靠!”张楚岚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好像只有这样的用力才能把他内心的一切孤独和难过都释放出来。
“……这有什么错么?”诸葛青问。
“这全都是错啊。”
“这都没错。你要非觉得错,那你就去跟王也说去。他这人倒真是道德上的典范了,放在现在那也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榜样。我不是。”诸葛青摸了摸鼻子,有点酸。“我这人不比你好上多少。我每次做事也只在乎我自己的利益,为了让自己厉害点我也有过很龌龊的想法试图用过很卑鄙的手段。说实话,碧游村的事我也挺对不起你和老王的。你俩不照样也没要跟我绝交还来请我喝酒。”
诸葛青话说的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
“老青。你这么会煽情么。我听了有点想哭。”张楚岚扯出一丝苦笑。
“哭找老王去我这衣服挺贵的你把鼻涕抹在我身上我还怎么穿。”
“嘿嘿对对对找老王他肯定不会生气。”张楚岚使劲点头。
诸葛青起身走向房门,他刚才看见张楚岚的眼眶红了,不知道是空气太燥热熏得还是这家伙真的要哭。
张楚岚在朦胧间好像看见诸葛青的脸上有水,难不成自己刚才把口水喷在他脸上了?
“我去洗把脸。”诸葛青推开门。
“诸葛青。”张楚岚突然喊了一嗓子。
“说。”
“我现在挺喜欢你的。也挺喜欢老王的。我厚着脸皮问一句能接受我么?”
张楚岚笑道。
“这话是该我问你俩吧。”诸葛青嘟囔着反手关上房门“反正我一直都挺能的。”

也许,您现在正在另一个平行宇宙中吧
毕竟,您如同这世间一切的璀璨星辰
您永归宇宙

【恋与制作人/许墨】富士山下

六1.私设众多不能接受请点击右上角

2.ooc有 ooc有 ooc有 重要事情说三遍

3.女主非恋语女主 请慎入

正文如下

                                          一
    春天的樱花总是很好看的,像恋人心中对爱情最渴望的模样。

    尤其是配上那座一眼望去雪白无垠的高耸山峰。

    “许教授,你听过富士山理论么?”女助手将一会需要的讲稿一页页叠好,在看到尾页下小小的“东京”二字时,突然问道。

     许墨放下手中的书“是哲学理论么,应该没有,可以告诉我么?”

      女助手被眼前这个教授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完全冲昏了头,好一会才有些支吾地回答“不——不是,是个爱情理论。大概就是,你喜欢一个人,就像喜欢富士山。你可以看到它,但是不能搬走它。而唯一能移动它的方法就是你向它走过去。”

“嗯...听上去很有道理。”许墨回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眸微弯,唇角带笑。

女助手呆呆地看着许墨,觉得心里有一只小鹿在“砰砰”乱撞。

“许教授,你觉得——”女助手红着脸刚讲话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推门而入,黑色的风衣被穿堂而过的风吹的翻飞。

“来东京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年轻男人的口气里颇有几分责怪的意味。

女助手被突然进来的客人吓了一跳,躲到了一旁。

年轻男人随手拉了把椅子坐在许墨对面,扫了一眼角落里的女助手,目光锐利。

女助手打开门说了句“抱歉我还有事”便飞也似地逃了出去。

男人挠了挠眉心,有些尴尬。

“你吓到她了。”许墨挑眉。

“...习惯了。”

“我来这做个报告,通知的比较晚。也没来得及告诉你。再说,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你是知道的。”许墨边说边递给男人一杯茶,蒸汽在茶杯上方螺旋升起,像富士山上的碎雪遇见春风。

男人接过茶,小小地酌了一口“没回来?”

短暂的沉默过后,男人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拍了拍许墨的肩,似乎比去年又瘦上了一些。

男人确实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是该说的话他前几年已经都说完了。

而且他本来就不擅长这方面的事,尤其是面对许墨这种几乎刀枪不入的人。
许墨的确是几乎刀枪不入,但并非完全,也许他只有那么一块很柔软的地方。但是这足以致命。

“等报告完事陪我去富士山看看吧。那儿的樱花应该比以前还美吧。”

许墨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阳光不知何时已然探进窗帘狭窄的缝隙,留下一地光影。

“好。”男人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先回去了,那面还有点事,等你下了课我来接你。”

                                                二

“物体在快速运动时,当人眼所看到的影像消失后,人眼仍能继续保留其影像0.1-0.4秒左右的图像,这种现象被称为视觉暂留现象。是人眼具有的一种性质。举例来说在无风的情况下樱花的下落……”

年轻教授清晰有力的嗓音在阶梯教室中回响。

“教授也喜欢看樱花么?”临近下课时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握着话筒怯生生的问道。

许墨听着这话,觉着颇为耳熟,恍惚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许墨,你也喜欢看樱花么?”女孩带笑的嗓音还回响在耳边。

“是啊,我很喜欢。”

许墨微笑着回答。

可我很喜欢的,只是和你一起看樱花而已。

好看的人总是会被多关注,不知教室里多少女生在心里为这个风趣又温柔的教授默默地记下了这个喜好。

“教授,富士山下的樱花最美了,请你一定要去看看啊。”

“谢谢,我会的。”

许墨缓步走回讲台上,向着教室里的人群微微鞠了一躬“那么,今天的报告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许墨嘱咐了助手几句,之后便照着男人发给他的地图,抄近路避开了那些教师和学生,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后门。

一辆黑色的悍马停在门边,男人正靠着车门吞云吐雾,身姿挺拔。

许墨也不急,从男人的风衣中摸出一支烟和一个金属打火机。

“年轻天才科学家竟在知名大学后门吸烟,这倒是可以上校报头条。”男人冲他扬了扬眉毛。

“科学家也是人,偶尔也需要放纵一下吧。”许墨点着了烟。

许墨很少抽烟。

原因?没什么原因,只是他并不觉得抽烟是应该占据他时间的一项日常工作。

但偶尔来上那么一支,也许能给的自己带来一种短暂的宽慰。

是的,只是暂时罢了。

许墨趁着烟雾萦绕的工夫瞥了一眼男人,这家伙,到底背负着多少事?

                                                三

悍马在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许墨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又几天不睡觉。”男人用的是陈述句。

“研究所事务多,时间紧。”许墨回答,声音略显疲惫,和刚才讲台上神采奕奕的教授简直判若两人。

男人透过后视镜,将许墨倦怠的神色尽收眼底。

这个世界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将许墨视为天才,其中有敬畏推崇他之人,也不乏诽谤陷害他之人。但这么多年,他依旧独善其身,不染尘俗。

一个对溢美之词和刻薄人言都置若罔闻的人,却偏偏在遇到那百分之一时彻彻底底地败下阵来。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每个人都很孤独。在我们的一生中,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罕,稀罕的是遇到了了解。

唯一的一次,他和许墨坐在龙吟里喝茶的时候,用着半开玩笑的口气说,能成为您的好朋友我很不容易啊。

许墨品了口茶,应了声“苦了您了。”

男人点点头“可您能成为我的好朋友也真的不容易啊。”

许墨闻言怔怔地看了他几秒,连茶杯都忘记放下了。

他对于朋友一向是没什么感知的。所以不论是他的同学,还是他的同事,都只是自以为和许墨存在这种朋友关系,毕竟他们找许墨帮忙的时候,许墨很少拒绝。

但对于许墨来说,这只是一种可以维护自身利益而面向社会的一种人格,只有选择对社会有兴趣的人格养成,这才是正确的。

所以久而久之他觉得成为别人所谓的朋友很容易。

男人的这句感慨,确实有点冲击了他的人生观。

许墨低下头蹙眉思考了半晌,有些试探地开口“为什么是我?”

他知道男人的地位绝对不缺他这样的身份和他结交,周围阿谀奉承的也绝对不少。

“……和您一样。”

真是个很完美的回答。

孤独的人愿意彼此敞开心扉,想必也是冒着粉身碎骨的危险。

不过他倒不是那个第一人,在他举旗走进许墨那片冰原时有一个女孩子已经在那里搭起了冰屋。

                                                     四

“他很了解我,可我却一点也不懂她。”许墨第一次跟男人谈起她的时候,说道。

男人心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那太阳岂不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可惜,太阳还是从东边升起,而女孩也仔细的收拾了行装,不留痕迹的从许墨心里离开。

那年男人在天空树上狠狠地拥抱了许墨,看似特别豪迈地说道“你们中国不有句古话叫做天涯何处无芳草么!”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还是挺有黑道皇帝的气质。

可许墨还是淡淡地,却又很严肃地说“她不是芳,也不是草,她是我在暗夜中的唯一光芒。”这句话让原本有些骄傲的男人生出一种无力感。

说来奇怪,他在那些人眼里也是光,是那种可以照亮一切的东西,所以他明白那种责任。

可他同时又独自行走在无边的黑暗中,那种孤独他也心知肚明。

可他偏偏,就不太明白许墨的那种感觉。

许墨知道,男人的感觉一向纯粹,所以末了许墨也只是冲他摆了摆手。

意思是我还好。

但后来男人渐渐能明白这种感觉了,是很疼的。

它不像那种黑帮火拼上来就给你一刀让你疼得想骂人的痛苦,而是好似一种无形的囚笼,将你缚住,开心的时候在你肉上割一刀,不开心的时候它就多割几刀。

你知道疼,可又不那么疼,但你的伤口永远也无法愈合。

原来爱神的力量也能让人尝到和普罗米修斯一样的痛苦,可爱情真的能比上为人盗取火种的壮举么?

男人觉得是万万比不上的,他的理智告诉他,他要对很多人负责。

但许墨认为是完全可以的。

可能因为他是Ares吧,宙斯的儿子可以任性。

 

                              五

车停在山脚下。

落日的余晖洒满山下的整片樱花林,偶尔可见一对情侣嬉笑着从中穿过。

近几日的风有些大,樱花被吹落了不少,粉嫩的花瓣掩盖住青色的泥土。

男人故意落在许墨的身后,控制着步速,避免和许墨并排。

两个大男人来逛桃花林,实在是有些尴尬,这要是让那些家伙知道了传出去他还有何威严可谈?

许墨并非漫无目的的闲逛,而是轻车熟路的在樱花林里穿梭。

男人想起来了,许墨第一年是和那个女孩一起来的。他见过那个女孩,长的不算是有多出众,但是让人看着很舒服。

她不会说太多的话,偶尔抬起头来跟许墨谈上那么几句,还挺可爱的。

但给男人印象更深的是许墨的态度,他每次回话的口气都同他平常和别人说话不太一样。

很温柔,很愉悦。带着很多情感的那种。完完全全的区别对待。

他当时还吐槽许墨重色轻友来着。

许墨终于在一颗挂满祈福牌的樱花树前停下了脚步。

“能帮我找找么?”

“……”男人很想问他你是认真的么?毕竟这一树的牌子少说也有几百个。但许墨已经开始动手了。

为朋友两肋插刀是兄弟道义,男人咬了咬牙,绕到树的另一侧开始翻找。

终于在月上树梢之时找到了,准确的说,是找到了好几个。

许墨手里有三张,男人手里有两张。

日期最早的一张,是许墨和女孩一起写的。

一面写着许墨的“我想了解你,在光芒之外的地方。”

另一面是女孩写的“希望许教授每天都开心。”

第二张是半年后,女孩的字迹“樱花很美,希望和许教授每年都来。”

第三张,一年后“希望许教授可以有一个好归宿。”

第四张,两年后“希望许墨的色彩女孩赶快出现吧。”

第五张,三年后“许墨,要每天开心。”

男人的第一想法是这话语怎么跟幼儿园的水平差不多。但再读一遍,却又觉得简短的话语中所包含的情感是无尽的。

不过不走运的是,他和许墨一个是对人情世故不甚明白,另一个只能依靠各种好莱坞电影充实自己。所以一时半会还真的不能完全理解。

许墨握着这五张牌子,扯出一丝苦笑。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的一切,包括她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这本来是他自以为就要遗忘的东西。

“许墨啊,你不要再熬夜了,要按时睡觉啊。”

“许墨,你要记得准时吃饭。”

“许墨你都发烧了怎么还来上班,快点回家,我马上回去。”

还有那句,也许至今仍是刻骨铭心的话语。

“许墨,我要离开了。我们,就到这里吧。”

决绝的话语伴随着沉闷的雷鸣,击溃了许墨的理智。

他很想按着女孩的肩膀大声质问为什么,但最后也只是抬手摩挲了一下女孩的脸颊“祝你可以另一个城市里过得很好。”

女孩将伞塞到许墨手里,“也请你记得照顾好自己。”然后踏着雨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一晚,大雨滂沱。

                                                   六

  许墨握着祈福牌,神色复杂。

有诧异,他没想到女孩在和他分开之后每年都会回到这里;有惊喜,清晰而略带傲气的字迹中都是希望他好;还有,不易察觉的怅然若失。

他曾经仔细地分析过女孩执意离开的原因,甚至将它作为自己的一个研究课题。

可当笔尖将最后一个可能性也划去的时候,他彻底陷入了迷茫。

不是因为他不够温柔体贴,也不是他不够善解人意,那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也许那些奥斯卡影片她都看过吧。”那天男人在电话里跟许墨说,他当时正在看奥特曼“就像我看久了都知道希卡利奥特曼接下来要召唤光剑了。”

许墨没怎么看过奥特曼,所以并不是很了解男人的类比,但他听懂了前面那句话,也许还略带些嘲讽的意味。

他从不否认他对这些影片中角色的刻意模仿,因为从中学到的极为礼貌和得体的举动会使他在周围的人群中轻松博得好感。

但女孩似乎并不喜欢这点,否则她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许墨,我觉得你有时候像很多人。可偏偏不像你自己。”

像自己?哪个自己?那个没有情感可言,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自己么?

这种活该被唾弃的性格你会喜欢么?

不,永远不会有人愿意接受的。

女孩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很严肃的。但许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是微微笑笑。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心疼你啊。”女孩别过头,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看来,那话里似乎有着太多未言明的意义。

许墨很想问问她,你到底,在心疼我些什么呢?

心疼我看不到这个世界上的色彩?心疼我无法有常人的味觉?心疼我无法和别人共情?

可唯独,你没有心疼我对你的情感。并残忍的迫使我将它转交给那个你说的,有颜色的女孩。

事实上,许墨也努力的这样做了。但成效甚微。当他看到那个女孩和他的警察学长有说有笑一起回家时,他倒不怎么生气。相反,他拍了拍女孩的头,诚恳的对她说“你一定要幸福。”

至此,他已经成功地将自己置于黑暗当中了,这很好。

画家终究放走了那只斑斓的蝴蝶,他很难过,但与此无关。只是因为他最初的那只蝴蝶挤出了窗缝飞向远方,而且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没有如期归来,而这正是离别的意义。

                              尾声

男人递给许墨一包纸巾,示意他擦一下脸上的液体。

许墨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泪水已顺着脸颊恣意流淌。

他有多久没哭过了?三年,五年,还是十年?

“你该好好休息了。”男人拿过他手中的牌子挂回树上“我们走吧。”

许墨点头,稍微整饬了一下情绪。

“咱俩刚才是从哪条路来的来着?”男人挠了挠眉心,嘀咕着。

许墨指了指身后的幽径,那里正传来隐约的谈话声。

“大师,真的很感谢你。这么晚还麻烦您来陪我。”

“施主客气了。施主如此有诚心,神明必会眷顾。”

许墨转过身来,盯着黑暗中的一点光亮渐近。

终于,那人拨开层层阻碍,将自己完完全全暴露在许墨的视线中。

女孩握着祈福牌,对站在树下的许墨莞尔一笑。

这一刻,也许正如佛祖所言,刹那便是永恒。

许墨扬起嘴角“这身蓝裙子,你穿起来很好看。”


感谢观看√在最后解释几个小片段吧。

故事里除了许墨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名字(才不是因为我懒呢) 顺便故事里那个年轻男人是我参照我的本命写的emmmmm……虽然有点崩看过龙族的应该猜到了hhhhh可能很多人觉得许墨应该就是通过女主来反应形象但是觉得许墨这样温柔而孤独的人只有爱情太单调了也许这样一个朋友在许墨的生命里也算是一个很有色彩的人啊 至于为什么不是恋语女主……因为我不太会啊哈哈哈哈哈哈

作为一个新人,还是再次感谢将这篇文章从头看到尾的你们,非常感谢

凑字数的一条LOFTER

温柔帅气的周泽楷先生
生日快乐哟
超级超级喜欢你(*/∇\*)

乔一帆 生日快乐

请继续努力吧

叶修生日快乐

愿荣耀与你

此生战无不胜

还有

叶秋 生日快乐